这一次,铃声响了两下就被接起来了。
“祈越……”池愿小声叫他的名字,“来帮帮我……”他难受地动了动,“我没穿衣服……”
别墅门口。
祈越站在门边,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语气很冷,“你的易感期在每个月十七号,维持七天,今天是二月一日。”
池愿哽了一下,他这人在生活方面很粗心,因此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七号还是十七号。
祈越清冷的声音像是毒药,听得池愿更难受了,他口不择言:“那……那也有提前的啊……”
“我不管,我现在易感期,你不来我就找根棍子自己解决!”
他说完,直接掐断了电话,只留下忙音。
寒风中,祈越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少爷,您冷吗?要不要进去喝碗汤?”
一旁站着的管家小心翼翼开口。
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哆嗦,少爷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可怕。
难道跟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人有关?据说那人长得很像少爷去世的伴侣……难道,是替身?
管家脑子里闪过自己看的n部狗血豪门剧,越想越觉得担忧,这替身万一处出感情了,白月光回国要怎么办?
他正胡思乱想着,一抬眼,发现门口空无一人,寒风阵阵,哪里还有祈越的影子?
*
池愿到底还是没熬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001的东西太厉害了,他没过多久就发现自己发烧了。
应该是低烧,这也正常,又没穿衣服。
反正任务完成之前死不了,池愿也懒得管了,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抱起来,又泡进了温水里。
有人为他清洗,动作很轻,以至于有点痒,他不耐烦地打了一下,被人握住手腕。
僵持几秒后,被强硬地翻了个身,继续清洗。
那人似乎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柔软的毛巾动作轻柔,擦过的地方又开始发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精味。
不过片刻,池愿又陷入了睡眠。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这个困着他的屋子很严实,黑天白夜池愿都是通过那一方小小的窗子得知的。
他在脑子里问001:【谁给我洗的澡,祈越?】
001好半天才回复:【宿主,我这边在打工呢,昨晚检测到黑化值降到99%啦!看起来小世界暂时不会毁灭,宿主加油哦……啊005等等我!我来了!】
池愿:“……”
算了,001不靠谱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手腕上的纯金手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池愿起先还以为祈越消了气,接过翻身时感觉脚上似乎缠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光着的脚踝处坠纯金打造的链子,一直延伸到床头。
松了一些,但活动范围也仅限在笼子里。
易感期的身体很疲惫,池愿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大觉时,房间门被敲了两下,一道很细很细的声音传了进来。
“您好,我是小由,请问您是醒了吗?”
光听这声音,都知道是个很瘦小的孩子,池愿猜测这应该就是昨晚给他降温的人,“嗯”了一声,说:“我醒了,你进来吧。”
床边有台灯,池愿拧开,才发现小由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这个年纪,应该在读书才对,怎么穿着工作服在这里打工?
小由手脚很快,端进来一杯温水和一些吃的,放在床头柜上,“先生,请用餐。”
池愿起身,他感觉不太对劲,小由说话动作的时候,为什么眼睛都毫无波澜,就好像不会聚焦一样。
他伸手在小由面前挥了一下。
小由“看”了一下他的手,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先天视力有损,基本上算半个瞎子,所以有些地方可能做的不是很好,请您谅解。”
“现在的技术……这个应该可以治疗吧?”池愿斟酌了一下说,“这些应该划进医保了,可以报销90%。”
小由笑了:“对呀,我正在攒那10%,多亏了祈先生给我工作机会。”
池愿点点头,不再多问。
吃完饭后,小由收拾了东西,又问:“您无聊吗……少爷说书房里有些书,您可以看看。”
池愿说:“我想玩游戏。”
这地方连个电视都没有,他没有手机,只有一部台式电话用来和外界联系。
“这个……游戏好像没有,要不我陪您聊天?”
他这么说着,但已经紧张得额头冒汗了,看上去根本就不会和人交流。
池愿也不忍心为难他,摇了摇头:“没事,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小由出门后,池愿走到电话前,按照记忆拨沈知晚的手机号。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呼吸声,而后是祈越的声音,冷冷的,似乎压着怒意:“有事?”
“呃……打错了。”池愿干巴巴说着,就要挂断。
祈越却冷笑一声,说:“没打错。”
池愿:“啊?”
祈越放缓声音,但还是冷的,他一个字一个字说:“这部电话,只能接通我的号码,别费心了。”
池愿:???
好家伙,就说怎么昨晚没出现,敢情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清了清嗓子,赶在祈越挂断电话之前,鼓起勇气开口:“祈越,我有事情和你说。”
第122章 别碰我,他受伤了
祈越沉默两秒,“你说。”
他语气很沉,带着说不出的压抑,池愿和001串通好的“口供”立刻就不敢说出口了。
他动了动嘴唇,才说:“好久没见,要不要当面聊聊?”
“没空。”祈越还是这两个字。
像是对面有洪水猛兽似的,说完这两个字,他直接挂断电话。
“谁啊?”茶几对面翘着二郎腿的男人问。
祈越扯扯嘴角:“没谁。”
“那继续刚才的话题?”男人看了看在场的另外两人,从口袋里掏出个戒指,举起来转了一圈,“这戒指,怎么样?九千万,求婚够不够?”
“丑。”祈越一字锐评。
陆朝:“……你心情不好?冲我发火?”
祈越:“实话。”
眼看着陆朝要发火,另一人开口道:“你出国三年,小唐能记得你就不错了,做了那种错事就别太妄想了。”
慵懒的语气,字字锥心,陆朝的气势立刻就短了下来:“那我不是都弥补了……”
祈越冷嗤:“弥补?”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原来‘弥补’就能一笔勾销。”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像被人渣了似的?”陆朝看向在一旁抽烟的女人,“你弟躁郁症越来越严重了,当姐姐的也不管管?”
“……”祈桑白他一眼,“我看你精神病也越来越严重了,没事干去上班,省的我每个月还要抽空帮你看报表。”
陆朝:“……”
他刚得到家里的允许回国,就被这姐弟俩奚落,烦躁的不行,把戒指往怀里一揣,出门抽烟去了。
门砰得一声关掉,祈桑抖了抖烟灰,看向对面的人。
祈越低着头,乌黑的发垂落,盖住双眸,唇微微抿着,压迫感十足。
“小池回来这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池家说?”祈桑按灭了烟,随口问。
祈越顿了顿,“不说。”
“不说?”祈桑被逗笑了,“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那天有好几个围观群众,这事迟早被人知道,要是闹出什么丑闻,你怎么应对?”
“随便。”祈越闭上眼,拒绝交流。
祈桑耸肩:“那随你,我约会去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离,这件偌大的办公室又只剩下祈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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