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典狱带着几人将人都关进去,其他的人一脸佩服的看着王捕头。
“行啊!这动作不一般啊!”
王捕头一脸恍惚,他到现在还反应不过来。
见孙川带着人去保护谢继宁了,半响才开口道:“谢大人的护卫之前是干哪一行的,不像是简单的护卫,抓人动作太利索,不只是张中杰,还有张中杰的爪牙,顺藤摸瓜,动作快到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谢继宁在好奇这个问题,孙川孙明作为下属护卫的好用程度超乎谢继宁的意料。
虽然好奇,但是谢继宁选择不问,毕竟这些侍卫一看就不简单,自己只需要确定这些人不会害自己就行,反正自己不会违法乱纪,也不会造反什么的,不用担心他们反过来对付自己。
“你们去抓人,福鼎县县令是否有阻拦,或者有什么其他的举动。”
孙川说道:“福鼎县县令楮尹青外出公干十多天,福鼎县衙门都是被张中杰掌握。”
“也就是说,这楮尹青不一定知道我来了,咱们都已经到这里八九天,他竟然丝毫不知道,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孙明回答道:“大人,真假都不重要了,你主动出击,只等明天,一切都见分晓。”
都不用等明天,到晚上,楮尹青就来求见谢继宁。
“下官福鼎县知县楮尹青拜见知州大人,”
“楮知县请起,楮知县深夜到访,所谓何事啊!”
楮尹青一脸尴尬难堪后怕的说道:“大人恕罪,大人上任至今,下官未曾远迎,是下官失职。”
“本官并非小肚鸡肠的人,楮大人有公务再身,自然公务为重,本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迁怒于你。”
楮尹青看着座位上一脸和善的谢继宁,内心既高兴又后怕。
谢继宁的和善在他看来就是高深莫测,老谋深算,虽然从谢继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但是谢继宁轻而易举就把他的生平大敌张中杰关到大牢,张家的械斗牵扯到的都是张家的几个关键人员,也被关起来了。
马上就到冬天,福鼎县虎患严重,这一季已经死伤数十人,不得已,他带人下去查看,在回来的路上就遇到差役去找他,禀报这件事。
他一边恼怒新知州上任,自己被县丞瞒得死死的,一边被新知州的雷霆手段给吓到。
“谢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下官,下官义不容辞。”
楮尹青听到消息赶回来,又和家人打听了一下新知州来之后的动向。
心一沉,干脆赌一把,连夜来请罪,既是表忠心,也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将张县丞彻底压下去,被上司差遣总好过被下属架空。
谢继宁心念一动,问道:“本官今天去处理一桩械斗,其中牵扯到四五族,本官初来乍到,对这些人家都不了解,不如请张大人和本官说说。”
“回大人的话,下官来这福鼎县已经四年快五年,对这这福鼎县稍稍的要了解一些,这张家在此地根基深厚,无恶不作……”
谢继宁一问,楮尹青迫不及待的就说起来,在这里为官几年,他对张家的相关罪行显然很了解,很多事情都知道,甚至还掌握部分相关的证据。
“大人,关于永定河此事,已经好几年,其他几家都上报好几次。”
“张家假借河泊所大使之名义,在永定河,甚至在福鼎县的其他地方,都设下关卡,征收鱼税,过船费,还有诸多杂税。”
“张县丞一个小小的县丞,苛捐杂税,你作为福鼎县的父母官,竟然袖手旁观,难不成你也参与其中。”
宁州多山,多水,很多人靠水为生,张家如此这样欺压,剥削,将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受害,谢继宁对宁州的现状越来越愤怒。
楮尹青吓到跪地:“大人明鉴,下官不敢,张家是此地的大族,根深蒂固,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谢继宁追问道。
楮尹青眼睛一闭,快速的说道:“而且张县丞和同知还有通判大人的关系甚佳,上下都是如此行事。”
“楮大人,你请起来吧!”
“宁州如此混乱,百姓深受其害,本官打算好好的肃清这宁州,张家就是本官的第一步。”
“是,大人。”
“孙大哥,你们辛苦一次,陪着楮大人回去,将相关证据取来,放在我身边,要安全些。”
“孙明大哥,你带着青山还有王捕头跟着楮大人一起,调查张家的其他罪证,明天我就先开始审问这次械斗参与的人员,先审械斗,后续的慢慢来,等你们的证据。”
“孙川和青木等几人在本官身边保护我,时刻不离,告诉平安他们,之后出去必须三五成群,结队出行,之后咱们吃东西都自己做,不要碰外面的东西。”
“是,大人。”
谢继宁从见这些人械斗的武器开始,就对宁州的民风彪悍有一个认知,所以尽量小心谨慎,毕竟自己的小命重要,而且前任死得突然。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有睡着,第二天一早,知州府衙门的大门老早早的就打开。
布告栏上张贴了此事,并且还有一个差役在布告栏的前面解释这件事。
差役们将知州大门的大门口打扫得干干净净,在知州门口有不少的百姓悄悄看着,但是就是不敢进入。
谢继宁见此场景,叫来平安吩咐几句,于是周大船他们这些做工的几个人就被安排了一个任务,工钱照领。
外面围观的百姓就见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进了衙门里面,然后被差役领到一边排队站好,等待开堂。
围观的百姓见此场景,都试探着进了衙门,然后谢继宁建房子打交道的那些商人也都进衙门观看,更是鼓舞了一些人。
不一会儿,衙门的侧面,都站满人,都大着胆子小声议论,昨天谢大人的威风,械斗的一些情况等等。
第197章 (第二更)
谢继宁见外面的百姓慢慢的增多, 这才说道:“王捕头,准备升堂。”
王捕头带着三班捕快威风凛凛的往大堂一站,同时呼喊之后, 谢继宁做到前面椅子上之后,继宁开始他作为一地父母官的第一次升堂。
坐下之后,谢继宁拿起惊堂木使劲一拍,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本官乃是当朝状元,皇上命我到宁州为本地知州, 本官之后必然将会为民请命,爱民如子。”
“今后,大家有什么案子,或者被欺压, 或者需要打官司, 禁止族里私斗,都要来找衙门找衙门处理,本官一定会公平公正。”
谢继宁见百姓都只是听听, 不敢相信,也不多说, 自己这一个案子审下来大家就知道。
衙门的公信力破坏很简单,几个贪官污吏轻而易举, 而自己要重新建立信任, 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又拿起惊堂木一敲, 然后说道:“带昨日械斗的几家主要负责人上堂问话。”
几个差役将六个犯人提溜上堂, 让其跪在地上。
谢继宁注意到在旁观的人群中, 有人的神色不对,想来他们的族人家人在其中观看,还有的穿着穿着读书人的衣衫, 表情一看就不对劲,心里暗暗的注意,面上却开始正式审案。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谢继宁来到这个世界,才知道,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是有道理的,这一句话是为了确定人名,验明正身,是升堂的必要流程。
几人被关了一夜,没有吃任何东西,尤其是张家人,见自家族里的官,县丞竟然被带上枷锁,心里都吓破防。
此事见谢继宁一问,都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小人张岳,家住永安梅溪。”
“小人张一舟,家住永安梅溪。”
“小人周羊,家住在永安瓮窑。”
“小人林树,家住永安杉洋。”
“小人薛大福,家住永安溪头。”
“小人蒋大力,家住永安溪头。”
“你们都是永安人,世代为邻,为何要下此死手,械斗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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