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犹豫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就见李公公鬼鬼祟祟的冒出来。
见萧洛秋收回视线严肃的看着自己,李公公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脸上还是挂上了谄媚的笑“殿下,您带回来那位……我已经按照您的想法给您准备好了礼物,您要看看吗?”
礼物?什么礼物?
还有我有什么想法?
萧洛秋一头雾水,不过也只能跟着李公公的指引走进了殿门,紧接着他的目光就凝固住了。
事实上红衣真的很衬楚南疏那身白皙皮肉,镀金的铁锁捆缚纤瘦的手腕,小腿裸露着,上面还有被掳走时候没注意弄出的擦伤,腰好细,背脊的弧度也好让人心痒。
雍朔君王长得是真的很美,又艳又郁,像是具象化的金钱权势,让人在看到的一瞬间就会被视觉震撼,甚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漂亮的让跟在萧洛秋身后的那些人第一反应就是惊叹,他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是谁,不然也不敢惊叹,不敢像如今这样欣赏一样的看着楚南疏。
萧洛秋睁大了眼睛,他眼睁睁的看着楚南疏睁开那双鎏金色的眼,对着他戏谑的勾了勾唇角“虽然一直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但能付之行动……萧洛秋,你好大的胆子。”
一瞬间欲望成真的兴奋与汗毛倒竖的惊惧是一起涌上脑海的,萧洛秋神色一沉,声音一厉“谁让你擅作主张这么对他的!再有下次……仔细你的皮!”
李公公吓得浑身一抖,他僵硬的看着萧洛秋伸出了手,一瞬间福至心灵,颤抖着伸手把笼子的钥匙递了过去。
于是萧洛秋几乎是一刻动作都没有停的,他快步走过去,拿着钥匙打开笼门。
他已经够快了,但楚南疏还是注意到了不对劲,雍朔国君扫了一眼,很快就露出了几分揶揄“你又硬了,就这么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我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更何况您也一直没有让我尽兴”萧洛秋倒是也不觉得羞耻,只是近乎有些幽怨的瞥了楚南疏一眼,于是就这么发现了美人脸颊上那不正常的红晕。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楚南疏的身上,遮盖住那身不应该出现在楚南疏身上的衣服,并侧身挡住了所有投向楚南疏的视线。
萧洛秋往后看了一眼,他像是只宣示主权的狼王,目光森然,带着警示的意味。
意识到李公公话语里的“殿下带回来”的人是谁,大部分人就已经不敢看了,少部分没意识到的也被萧洛秋的眼神吓到,急忙转移了视线。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在用余光悄悄观察,他们注意到了萧洛秋很快解开那捆缚手腕的铁链,心疼的摩擦了一下楚南疏手腕上的红痕,紧接着毫不犹豫的把人拦腰抱起来。
外袍遮住了楚南疏,其他人哪怕想偷偷看也只能看见那张半隐的美人面,以及没遮住的,脚踝以及一截小腿的莹白皮肤。
等到人的身影消失,去了后殿。
半晌过后,才终于有窃窃私语声音响起。
“……这是雍朔那位?听说他一直遮着脸。”
“应该是在苍梧的时候被苍梧那位爱好恶心的世子吓到了吧,还挺可惜的。”
“威慑甚重,竟然真有帝王之相。”
“陛下似乎不愿意杀他……是因为私心吗?”
“你不觉得陛下刚刚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吗?”
……
这样的对话漫无目的的持续了片刻,终于有人无意间提起了那个出主意要处理楚南疏的人。
“说起来东宁那位当年可是迷的南瞻将军倒戈相向……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位比他好看多了,尤其是那气质,啧啧……”
刚刚劝说萧洛秋杀人的那位将军似乎是想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就发现好像没办法说不是,从貌美程度来看,裴青禾似乎真的是差了一点。
于是只能悻悻道“那不一样,青禾殿下性格更好很多,光是有貌美又有什么用?”
但裴青禾也只有貌美了,他无才无德无品行,召唤天灾的妖法说用就用,丝毫不顾百姓可怜。
而且这妖法也是真是恶心,尽会用这种手段……看着小将军这色令智昏的模样,清醒者很快想起了南瞻当年阴沟里翻船的事情。
于是在那位将士没注意到的时候,他的身后有好几个人悄悄交换了眼神。
虽然确实是中了药,但楚南疏是不会让萧洛秋给自己解决的,于是他很快把人赶出去,解决好了之后才想起来要秋后算账。
金眸美人的语气听起来那叫一个阴阳怪气,楚南疏冷笑着“催/情/药也就算了,那公公还给我塞了另外一颗,这药材用的,我吃完都怀疑自己感觉错了……鹿茸、党参、天山雪莲,都是好药,加起来却没有任何用,最多强身健体,就是吃不死人而已。”
“我印象里没有这个药方,要说熟悉在哪里……很多神棍喜欢卖给达官贵人,就说这是生子丹方,先不说我是个男的,就说能给出这种药……这么迷信当什么医生?收拾收拾出家或者做道士去吧,道观应该挺欢迎这位新人的!”
萧洛秋听的忍不住笑,他的反应倒是还没有来得及消下去,甚至因为想象着楚南疏在隔着一扇门的地方……所以更兴奋了,他的手很不安分的,悄悄勾过去摸了摸楚南疏的手指。
是右手,楚南疏刚刚才洗干净,手上的触感都还没有完全消散,于是难免被这旖旎的动作弄得微微一顿。
所以紧接着话锋一转,他眯了眯眼,抬眼对上了萧洛秋的眼神,声音尾调稍稍有些变化了,更多出几分嘲笑的意味,他有些刻薄的讥讽道“你是变/态吗?”
萧洛秋也笑,仗着自己现在占据上风,他放肆的从手心摸到手腕,甚至还想要把手探进衣服里。
他笑的浪荡又嚣张“陛下说过的,只要不真正去做,只是想的话,再放肆也可以。”
他们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楚南疏妥协了,他哼了一声,压低声音“滚去屏风后面!”
玄漠的王顺从的起身,脸上笑意嫣然,像是只偷腥成功的猫,他拖长了语调,近乎有些戏谑“遵旨,我的陛下~”
作者有话说:
买了个碳烤棉花糖,等周末拉着我弟弟试一试……虽然但是在现代人看来明火真的很危险。
第178章
萧洛秋是不可能杀了楚南疏的, 无论是出于私情还是其他的什么。
这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所有人的结论。
萧洛秋对楚南疏的热络肉眼可见,此处只是临时据点,因此地方很小, 但哪怕是被圈住软禁, 也不允许外人探视, 议事的手下们在离开的时候也很有可能见到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楚南疏。
他穿着柔软的绸缎,懒洋洋的像是只冬眠的蛇, 身上永远带着牙印或者红痕, 大多数时候都在脖子胸膛,偶尔手腕上可能也会有。
于是别有用心的人很快就坐不住了,说实话哪怕是萧洛秋的手下, 是他筛选过一番保留在身边的这群人里面,也尚且还有被蛊惑的人。
因此楚南疏总会发现一些对自己来说跟恶作剧没两样, 但落在别人身上可能很可怕的东西。
比方说餐前的茶水里有毒,又比方说叛变刺杀的暗卫,甚至还有那么一位医师,他借着就诊的名义刺杀楚南疏,被楚南疏轻松反制压到地上的时候嘴上还说着什么——
“陛下为了您顶着多么大的压力您不知道吗?您灭了雍朔, 让多少人家破人亡, 大家都恨您, 而您现在还要拖累陛下!”
只听见“咔嚓”两声脆响,楚南疏顺手就折断了医师的手脚, 他慢条斯理的掏出一条帕子来擦手, 听着耳畔刺耳的惨叫声面无表情。
“孤的所作所为自有后世评判, 一时牺牲若是能换来万世太平,那这血就流的有价值,至于压力……”
冷笑声是那么的轻蔑, 丝毫没有要被道德绑架的意思“要特地带孤走的人是他,压不住下属也是他的能力问题,多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且这跟孤有什么关系?”
上一篇:同时钓到六条鱼怎么办
下一篇:美人饲养的怪物老公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