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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灵舒馋了一会关悦的马甲线，才挥了挥手：“我去上课啦，晚上见。”
“嗯。”
“等等，我还有话想说呢。”宋灵舒招了招手。
关悦试探性地将耳朵凑过去，宋灵舒仰起头，眼里情不自禁地带上了笑意，在她耳边悄声说道：“谢谢，昨晚我睡得很好。”
“嗯，我走了。”关悦飞快地戴上头盔，干脆利落地骑着车走了。
宋灵舒浅笑出声，若不是看到关悦比西红柿还红的耳朵，她差点就要以为对方是个榆木疙瘩了。
*
最近，来蹭课的学生越来越多了，也有不少人在课间跟她询问录制节目期间的八卦，很好奇会是如何拍摄的，也会追问其他嘉宾私下性格如何。
宋灵舒自然不会多说，和她们插科打诨含糊过去。
直到有个女生问道：“虞老师，上次送你来的关悦和你是不是好朋友啊？”
“当然是了。”另一个女生接话道，“虞老师都叫人家关司令了，这可是只有她一个人喊的昵称诶。”
宋灵舒笑了笑，没有接话。
“大胆开麦，其实我有点嗑你和关司令的哈哈哈哈。”女生说完就捂着脸偷笑，生怕被骂，好在马上有其他人响应。
“我也是哈哈哈哈”
“真的不要太好嗑了。”
“老师，你们是真的吗？”
“关司令又飒又美，我都要弯了哈哈哈哈！”
这群人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宋灵舒只是笑笑，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准备上课。
这时，微信收到了几条消息，都是虞正虎发给她的，让她晚上回家一趟。
宋灵舒回了个好，然后就开始上课了。
傍晚，她直接打车去了虞家。
这些天她也一点没闲着，自从上次去虞家借钱后，每天都给虞正虎发消息，说着委屈可怜的话，试图用情感说服他们。
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看今晚了。
一到家，她就感受到了沉闷的气氛。虞正虎和余芳各坐一边，一言不发。客厅里唯一的动静，是来自于他们躺在沙发上的女儿手机里，正在打游戏呢。
“找我回来什么事啊？”宋灵舒走进去，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
以往来的时候，瓜子点心饮料摆一桌，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杯凉白开，她端起来喝了两口，又凑过去看妹妹在玩什么游戏。
见她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一点没打算追问的意思，余芳更是狠狠瞪了虞正虎一眼。
虞正虎搓了搓大腿，咳嗽一声，说：“秦秦啊，我找你来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你余阿姨呢，想跟我我离婚。”
宋灵舒道：“那是好事啊，恭喜二位即将喜提自由之身，你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余芳一口气差点没吊过来，脸色极度难看：“你就这么想我们离婚？”
“我这不是顺着你们的话说吗？那你们想要我说什么，求求你们了，千万别离啊，你们离了我可怎么活啊？这样吗？”宋灵舒问。
余芳和虞正虎哑口无言，因为在他们的猜想中，确实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难道听说长辈要离婚，第一反应不都应该是先规劝规劝吗？
“你们结婚的时候，也没问过我意见啊，怎么现在离婚不问自己亲生女儿的意见，反倒要来问我了？”宋灵舒道。
“这个......说来你别生气......”虞正虎干巴巴地开口，就被宋灵舒打断了。
“既然知道我会生气，那就别说了。”
“......”
话题再度中止，良久，终是余芳忍不下去了，道：“你最近都在找你爸要钱？”
“不是要，是借，我会还的。”
“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借给你？你工资那么多，还拍节目挣大钱了，怎么还要来找我们借钱？你知不知道妹妹马上就要上高中了，要花多少钱？”
“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没上过高中。”宋灵舒笑了一下，“行啊，既然你们不愿意借，那就把我之前给你们的钱都还给我啊。”
“你个白眼狼！要不是你爸供着你，你能上大学找工作？”余芳勃然大怒。
“不好意思，九年义务教育花不了什么学费，生活费多是我亲妈那边给我的。从高中开始我就在打工挣钱了，大学所有费用也是我自己挣的，从毕业后到现在，少说也给你们补贴了20万了，我现在只想拿回10万，不过分吧？”
余芳扭头看向虞正虎：“你说句话啊！”
“都是一家人，别吵了，咱们坐下好好谈。”虞正虎开始和稀泥。
宋灵舒：“我现在有困难，你们做为家人，借我点钱帮我分担一点就行了。”
余芳：“我们没钱。”
“没钱就把你那几个包卖了。”宋灵舒说，“就凭虞正虎一个月三四千的工资，上哪给你买几万块的包？我给他的钱，全都被你卷走了吧。”
余芳：“你说话客气点，什么叫卷走，我们是夫妻，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那你现在能帮他把钱还我吗？”
“凭什么呀，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跟他去离婚！”余芳拉着虞正虎就要往外走。
宋灵舒冷漠地看着他们：“慢走不送。”
“够了！都别闹了！”虞正虎突然甩开余芳的手，“你真跟我离婚？！”
余芳愣了一下，察觉到他似乎真生气了，尴尬地使了个眼色：咱们不是商量好的吗？
虞正虎却视而不见，沉默半天，低头看着她挎的名牌包，道：“把钱给她吧。”
“你胡说什么呢？”余芳扯了扯他的胳膊，嘀咕道，“你哪来的钱给她？”
“就照她说的，把你那几个包卖了，再把咱们拿点存款拿来给她补上。”
“你还要不要活了？要不要咱女儿上学了？”余芳突然崩溃，又哭又闹地捶打着他，“我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啊！”
虞正虎被捶了半天，突然反抗，一把推开她：“余芳，够了！你再闹下去，我们就真离婚，我没跟你开玩笑！”
余芳摔倒在地上，索性不起来了，一边哭一边骂他不中用，骂他没良心，骂自己瞎了眼。
就连他们的女儿也听不下去了，面无表情地回了房间去。
“行了，既然你们这么困难，我就不跟你们借钱了。”宋灵舒不想再看这两口子吵架，拿起自己的包，经过虞正虎身边时，说道，“爸，看到了吗？所有困难的时刻，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我以前再苦都没有找你们开口要过一分钱。现在好不容易开一次口，你们就要妻离子散，所以我不麻烦你们了，因为你是我爸。但是以后，你也不要再喊我回来要钱了，我也不会再随便回这里，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虞正虎颓然地看着她：“秦秦......”
宋灵舒面无表情地离开这里，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破旧的楼房，心知这是最后一次以虞秦的身份来这里了。
虞正虎和余芳吵归吵，但终究是不会为了她真去离婚的。他窝囊了一辈子，可不想在老了之后既丢了老婆，又丢了另一个女儿的，所以宋灵舒那一番话，只是想让他内疚而已。
他越是不离婚，就越觉得对虞秦愧疚，以后也没有脸面来找她要钱了。
而且......她摸出手机，关掉了录音机。
如果这一家子还敢舔着脸来找她，那她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以前的转账记录都保留着呢。
宋灵舒：【老板，你有没有那种......】
系统：【没有可以炸.楼的东西！】
宋灵舒：【你好狂野，我问的是，你有没有那种思念的时刻？】
系统：【没有，我只是个无情且冰冷的机器罢了：）】
宋灵舒：【你好惨，我想关司令了呜呜】
系统：【话题要转得这么突然吗？】
宋灵舒：【有没有办法能马上见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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