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丹赋圣点头,大多数时候他是纵容晨归的。
“那小水牛应该叫什么?”晨归又问,“跟你姓还是跟我姓?”
默默抱着自己的大尾巴在一旁痛苦的应忘忧有些迷茫:“水牛一定要有姓吗?”
丹赋圣也没明白。
不过晨归立刻就表示:“跟你姓吧,是你要养它的。”
“也行。”丹赋圣反正无所谓。
“丹玉倾?”晨归立刻就想到了名字。
丹赋圣略显迷茫地眨了眨眼,随后他抬头注视晨归。
应忘忧替丹赋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先不说你给一头水牛取了个挺别致的名字,搞得好像这头水牛是你师兄的崽儿,就说这牛名字里的‘玉’是怎么一回事?这是跟玉獒一辈的?”
玉獒早先也姓丹,只是他当时看不惯丹赋圣,也不想用丹这个姓,所以最后他就姓玉了。
晨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既然是师兄养的牛,那就该跟师兄姓。”
说完之后,他忽然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晨归低下头,发现是玉獒在恶狠狠地撕咬他。
“我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过来!你这个混蛋!”玉獒辱骂。
跟着他一同过来的清傀连忙跳起来捂住了晨归的耳朵。
这只狐狸在骂他家小孩。
“还有你!!”玉獒抬头指责丹赋圣,“一天到晚!四处捡孩子!什么样的都往家里带!你自己不会耕地吗?你没力气?你买不起机器?你硬要买头破牛做什么?!”
清傀又跑到丹赋圣的身边,把手捂在了丹赋圣的耳朵上。
丹赋圣解释:“我自己犁地就没意思了,机器当然好,但是机器太过冰冷。我需要一头小牛跟我进行灵魂上的互动。”
“啊!!”玉獒大喊一声,他冲到丹赋圣的怀里。
大白狐狸直立起来,用前爪拍丹赋圣的身体:“混蛋!混蛋!”
清傀想要拦在玉獒和丹赋圣的中间,但是丹赋圣先一步抱起了玉獒。
玉獒扭动挣扎,丹赋圣把玉獒翻过来,伸手摸了摸玉獒的肚皮,玉獒还在扭动。
“我们家最乖最可爱的狗儿!”丹赋圣夹着嗓子安抚。
玉獒:“我不吃这一套!”
丹赋圣:“好,我们是聪明狗儿,我们不上当。”
玉獒:“你别把我当傻子!”
丹赋圣空出一只手,他在储物器里掏出来一个魔法棒。
玉獒呲牙。
丹赋圣摁下魔法棒的按钮,魔法棒开始亮起七彩的光。
玉獒愣了一下。
随后魔法棒开始唱歌,它居然能在海底唱歌?!
玉獒爪子往前扒拉了两下,他感觉自己有一点点想要。
最后魔法棒顶端的桃心开始旋转,旋转过程中居然会洒落闪光的特效。
这是一个法器?!
这是一个屁作用没有的法器,但它漂亮。
玉獒开始颤抖了。
另一边,已经跟司琛会合的司封朗开始了自己的等死之旅。
在知道自己师父可能会死之后,千庾门的大弟子给司封朗打了一笔钱,让司封朗想花就花。
司封朗也没有客气。
他没有选择用术法赶路,他想要安静下来看看周遭的风景。
所以他买了一辆四缸摩托。
然后他就因为无证驾驶和炸街扰民被抓了。
负责修行者的官方人员把司封朗带了出来。
司封朗只有几天的命了,他考证着实是没有必要。
所以他换了一辆电动自行车,虽然慢,但胜在稳妥。
可他还没出市区就因为电动自行车载人,交了罚单。
坐在后面的司琛忍不住捂脸:“师兄啊,咱们还是飞吧。”
“你们是修士?”交警打量他俩。
司琛点头。
交警又问:“有飞行证吗?”
司琛:“这个有!”他“这一世”好歹也是在千庾门长大的。
交警看了下司琛飞行证的编号:“你这个尾号16,今天限飞哈。”
司琛:……
交警又看了眼司封朗的证件:“你没事。”
最后司琛只能被司封朗背着飞离市区。
“太麻烦了……”司琛叹气。
“其实咱们有机动车驾驶证。”司封朗提醒他。
司琛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但是师兄你执着于买摩托啊……”
“摩托比较帅气。”司封朗不喜欢普通的小汽车。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师兄是个夯货呢?
他以前怎么会这么怕这位大师兄?
他俩正飞着,忽然地上有人冲他俩招手,一边招手一边喊他们的名字。
司封朗和司琛低下头,他们发现那是个穿着运动服的十岁小男孩。
司封朗落地,司琛皱眉打量那个得意的小孩。
小孩手里还攥着糖葫芦,等他俩落地之后,小孩开口道:“你们师兄弟还蛮紧密的啊。”
“丹赋圣?”司琛听到小孩的声音变了,“这是你的血傀?这么厉害的血傀?”
“这基本相当于我的分身喽。”小孩点头。
“我在坟里发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东西,你俩要不要看看?”小孩看起来很兴奋。
“等等,你一直在丰命熠的坟里摸索?”司琛诧异,“那你海底的本体呢?”
“逗狗呢。”说到这儿,小孩哀叹了一声,“带孩子真难啊。”
海底城里,丹赋圣在给玉獒鼓掌。
玉獒叼着魔法棒挥来挥去。
“优雅魅狗!!”丹赋圣大声夸赞,“你就是这世上最可爱,最多彩的狗子!”
玉獒尾巴快要摇断了。
应忘忧小声问晨归:“他不是狐狸吗?”
“不知道,但我越来越不喜欢狐狸了。”晨归面无表情,“狗也是。”
第79章 恋爱妨碍工作
“你拿糖葫芦丰满你的人设是不是太过时了?现在小孩不吃这些。”司琛跟在丹赋圣血傀的身后下了墓地。
“谁说是丰满人设的?这个是我自己想吃。”血傀就是丹赋圣,他只是调查过程中正好遇到卖糖葫芦的,“哦,到了!”
地宫里的机关都被血傀给弄开了,司琛看了一圈,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里怎么这么空?什么陪葬品都没有,是不是有盗墓贼来过了?”
“有,我。”血傀把那些东西都搬自己储物器里了。
司琛:……
司封朗径直走向后殿,他发现摆放在正中间的棺椁已经被人打开了。
司封朗探头往里看:“这……”
“怎么了?!”司琛迅速跑上前,血傀也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他原以为是里头没有尸体,又或者那里面的骨头发生了什么异变,结果凑近一看,他也懵了。
棺椁里的丰命熠竟是面色红润,没有半分灰败之气,仿佛下一刻便会睁开眼睛。
“这是怎么一回事?!”司琛伸手探向丰命熠的脖颈,没有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他也没听到心跳声。
可他没有从丰命熠的体内查探出修为,这还是一个普通人。
司封朗检查了一下丰命熠的身体,在他扒衣服的时候,司琛和血傀同时捂住眼睛。
司封朗:……
这俩人在羞涩什么?只是一具皮肉而已,这俩人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司封朗不明白,他把丰命熠翻了个身,随后司封朗眼瞳骤然缩紧:“龙鳞?!”
他不会看错,龙鳞与其他的妖族不一样,它内里结构复杂的哪怕是黑鳞,看上去也是流光溢彩的。
血傀松开了手,千里之外的丹赋圣也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怎么了?”应忘忧在跟丹赋圣比赛美发,给他们提供头发的是清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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