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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够了吗?(131)

作者:空乌 时间:2026-04-25 09:53:28 标签:强强 年下 都市 破镜重圆 火葬场

  生怕慢了一步就忍不住开始读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书往远处推了推,仿佛这不是一本书,而是某个人的心里话。

  春天来了。

  平淡日子里第一个称得上“消息”的事,是阮筱涂带来的——

  这天傅晚司带着一部分自传手稿找阮筱涂看,他这些日子可是发愤图强了,写东西的速度快得自己都有点感动。

  阮筱涂满意得不得了,笑得花枝乱颤,搂着傅晚司肩膀说:“晚司,今天晚上我安排,正经局,别推!就咱们喝个酒,我给人显摆显摆……”

  “操,我都没觉着我这些年这么牛逼呢,还得是作家,给我一个小老板写得这么有文化,文化人儿啊。”

  “是呢,”傅晚司低头喝了口酒,嘴角也带了笑,“跟我一个大学毕业的文化人。”

  “靠,”阮筱涂哈哈笑,“夸我还得抬你自个儿一下是吧?”

  晚上傅晚司去了阮筱涂定的场子,他来的早,刚到就被阮筱涂给拉一边说小话。

  “你跟程泊,你俩还有联系么?”

  傅晚司看他:“没有,怎么了?”

  阮筱涂脸上浮现一抹晦气,嗤了声:“我这儿有消息,刚收到的,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膈应我就不说了。”

  “说吧,”傅晚司不着痕迹地垂了垂眼睛,问:“没死吧?”

  “可惜了,没死,”阮筱涂说,“集团权力完全被架空了,他彻底让董事会挤出去了,合该他满大街要饭冻死哪个犄角旮旯呢,你猜谁帮衬了一把?”

  傅晚司想都没想:“我妈。”

  “靠,”阮筱涂瞅他,“先知啊你。”

  “意料之中,”傅晚司说,“我和婉初过年那天没多留,她觉得不痛快了,肯定得刺我们。”

  阮筱涂啧啧称奇:“你妈生你们出来好像是报仇的。”

  傅晚司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程泊没死,说明左池收手了,傅晚司不确定这算不算左池开始“尝试正常”的证明。

  他也不敢深想,关于左池,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出于一个成年人的理性,他知道这么做是最好的,最能及时止损的,任谁来都挑不出毛病。

  可人不只有理性,所以他并不自洽。

  像一些摆得很高很漂亮的积木,外人看着坚不可摧,只有自己知道,这东西禁不住一点风吹日晒,稍有不慎就会坍塌得一塌糊涂。

  “没完呢,程泊个傻逼拿钱跑了,”阮筱涂看他有点走神,递给他一根烟,“今早上的飞机走的,飞南方去了,下车之后又转了几趟,现在猫哪了我暂时不知道。”

  阮筱涂轻蔑地笑了声:“想知道也不难,他除非长个腮藏海里了,不然掘地三尺我也能给他弄出来。”见傅晚司一直没说话,他话锋一转,冲傅晚司抛了个媚眼:“看你想不想知道,我们傅大作家一句话我鞍前马后绝无怨言啊。”

  “把你下边那玩意切了吧,”傅晚司让他膈应得啧了声,“长着多余。”

  阮筱涂笑得停不下来。

  饭局上六七个人小聚了一回,都是阮筱涂信得过,知根知底的。

  酒过三巡有人提起了程泊,实在是没得唠了,傅晚司去年一年的事就像被打了封条,和左池有关的事没人敢提,提了也没人敢接。

  这不是个“长得好看的小鸭子”,是最有可能成为左家一把手的继承人,背地里想想“傅晚司玩的真野啊”还行,当面唠就太傻逼了。

  谁知道这里说的话转头会不会传进左家某位的耳朵里,也保不准俩人就是闹呢,哪天又好了,他们这些说闲话的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混到这个地位都不是傻子,没人拿自己事业前途开玩笑。

  左池不能提,程泊可太能了。

  “白眼狼!”有人说了句,“前些日子还给我来电话了,让我扶一把。”

  “快别扶了,打住吧!他那个就是站在井边儿的烂摊子,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谁能服他啊,甭提还有……”

  后面的话没说完,傅晚司在心里给他补上了。

  甭提还有左池在他后边踹他,程泊没掉井里淹死都算他命硬。

  “我听说他借钱跑了?好像要去南方重新混出来,”这人摇摇头,“这事儿传的太远了,我在那边有朋友,我还好信儿问了嘴,强龙还难压地头蛇呢,何况他。”

  “且混着吧,”阮筱涂举杯,“大好的日子提那王八犊子干什么,喝!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谁站着出去谁不是个玩意儿!”

  喝到夜深,傅晚司这个“不是玩意”的给这群醉鬼挨个送上车,才自己叫了代驾过来。

  回家得顺着主干道一直开,恰好经过那个小公园。

  傅晚司在海城生活了太多年,夜色和酒精丝毫不影响他对路线的判断,他觉得他该是清醒的——至少走路不抖不晃。

  他也可能真的醉了,因为他听见自己说:“停这儿吧,前面拐进去有个停车场。”

  车门“嘭”的关上,傅晚司等代驾骑车离开,才顺着公园的小路慢慢往里走。

  已经过了春分,昨天晚上还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的冷不再干燥,夹着丝带着土味儿的潮湿。

  傅晚司一路走,回忆着他过往每年来这里的经历,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再到去年最后一次来,他三十四岁。

  路过一排长椅的时候他站住,一阵风拂过脸颊,他眼前忽然有些模糊,像是迎风醉了,手指勾了勾袖口,有些站不稳。

  他轻轻晃了晃头。

  等眼前的景色恢复清晰,才慢慢走到最近的长椅上坐下,仰头看着天。

  月亮是个单薄的小牙,星星就亮了许多,点点地坠满一片又一片,亮得顽强。

  可爱得让傅晚司心烦。

  他偏过头,又去看长椅的另一端。

  酒精把理性稀释,久违的感性浮上水面,那些刻意尘封遗忘的记忆就再也瞒不住自己了。

  他以前没觉得,现在看,这个公园的长椅原来这么长,只坐一个人的时候真空。

  他一个人坐着,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靠边的位置。

  这么空,晚风都凉了几度似的。

  傅晚司微微皱眉,盯着椅子的另一头,半晌,孩子似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到了长椅的另一边。

  这样就不空了吧。

  ……

  “……”

  是疯了么,醉鬼。

  傅晚司长叹一口气,神色复杂地弯腰拿起钥匙揣回兜里,从指尖蔓延的空洞一点点吞噬着。

  他看着地面,砖缝还有点潮湿。

  喃喃自语:“谁会放车钥匙啊。”

  明明是个米色的斜挎包。

  一个穿着白色板鞋,洗旧了的运动裤,黑色冲锋衣,头发后面有一绺红的……小骗子。

  傅晚司只想了个开头,回忆就失控地带出了全部。

  从那天他看见左池,到左池弯着一双桃花眼笑着对他说“叔叔,你把我忘了”。

  再到他莫名其妙地陪着左池去书店,最后买了两支廉价水笔,和一个很大的牛油果抱枕……

  他当时觉得很丢人,但怎么就答应买了呢。

  他怎么就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了,怎么就在经历了那么多撕心裂肺之后,还会在一个深夜莫名其妙地走进这个公园呢。

  怎么就……找不出个理由呢。

  别想了。

  别想。

  傅晚司,到此为止,别想了。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用力捏了捏眉心。

  酸涩的感觉从鼻腔蔓延,闭上眼,记忆却更清晰。

  “叔叔。”

  “你叫我什么?”

  “叔,叔。”

  “你多大了?”

  左池抬起左手冲着他比了个“耶”。

  傅晚司没理他,他就又抬起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放在脑袋上,两个“耶”晃了晃,像只抽搐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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