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困了。
第83章 番外[番外] “每年春天我们都去。”
“叔叔!我穿这个怎么样?”左池拿着一套浅蓝色的运动装, 在镜子前面照了照,自己觉得差点什么,又抽出来一件暗红色的加厚短袖, “叔叔, 这个呢?”
“你是要去相亲吗?”傅晚司看了一遍, 没觉出差别来,“都可以。”
“你就穿这个?”左池看着傅晚司一身深灰色宽松休闲套装,一挑眉, “今天元旦,叔叔, 你就穿这个?一点儿也不喜庆。”
“嫌不喜庆你可以给自己脑袋上戴朵花,”傅晚司靠着门框, 喝了口咖啡,“戴红的。”
左池挑衣服的动作一顿, 回头:“我们结婚啊?”
“上一套吧, ”傅晚司说, “穿浅的。”
左池抓了件粉色短袖套上了,看傅晚司这么不讲究,他也随便抓了条白色运动裤。
穿完三两步蹦到傅晚司眼前在他嘴上亲了口带响的,得意地问:“我们结婚啊?”
傅晚司上半身往后仰了仰, 让他挤得都快粘门框上了。
“结, 结, 等会儿找人要礼钱, 要多少都归你, ”他叹了口气, “牛奶鸡蛋拿茶几上了,赶紧吃一口垫垫, 浪这么半天都凉透了。”
一句话给左池说美了,搂着他非要陪着吃,光陪还不行,得瞅着他,看电视都不行。
“叔叔,”左池偏头瞅他,“看我。”
“看你干什么?”傅晚司从电视剧里挪了半个眼睛给他。
“看我好看。”左池夸自己一点不脸红。
“嗯,好看。”傅晚司敷衍的也一点不愧疚。
左池心里惦记着事,这会儿也没管他敷不敷衍,吃完饭自己麻利地收拾好,回来直接长腿一跨坐在了傅晚司腿上。
两只手撑在两边,把人框在自己的范围里,才低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傅晚司。
“等会儿小姑带着姓柳的来,叔叔,你必须注意。”
左池非常强调了“必须”两个字。
傅晚司早猜出他这一早上活蹦乱跳的是准备“作”个大的了,闻言往后一靠,假装不知道,问他:“注意什么?”
“注意姓柳的,离他远点儿,”左池眯了眯眼睛,“你俩不许单独待着,不许单独说话,不许距离近过两米。”
“嗯,行,”傅晚司说,“等会儿柳雪苍一进门你就给他栓门口,今天一天我都不出门了。”
“我能给他栓门外么?”左池问。
“你跟傅婉初打一架,你赢了你想栓车库也行。”傅晚司忍着笑。
“……”
“唉。”左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忧愁地低着头,跟他鼻尖蹭着鼻尖,亲昵地撒娇:“叔叔,为什么不能让小姑一个人来,那小子凑什么热闹,跟我们也不是一家人,真不要脸。”
傅晚司心说谁也没你脸大,但该哄的时候还是得哄两句,他开始讲道理:“柳雪苍现在开始跟……”
他顿了顿,还是不习惯这两个人的称呼,“跟你小姑谈恋爱了。”
“哦,”左池咬了他嘴唇一下,柔软的触感慢慢磨蹭着,带着声音的细微震动,“把他放进家里,我真是太牺牲了。”
“说人话。”傅晚司抬手搂住他的腰,轻轻捏了捏。
“补偿我,”左池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语气还是蔫儿巴巴的,埋进傅晚司颈侧,哼哼唧唧地说:“今天晚上你得听我的。”
傅晚司笑了声,微微低头,感受着左池柔软的头发蹭着自己下巴,低声说:“损失有这么大么,左小池,你是不是狮子大开口呢。”
“有么?”左池偏了偏脑袋,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掩去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可伤心了,叔叔,不信你摸,我心都碎了呢……”
说着抓住傅晚司的手,顺着自己衣服下摆就伸了进去,在胸口一通乱摸,边动还边采访:“叔叔,碎了么?是不是都不怎么跳了?”
“再往下摸到你肾了,”傅晚司感觉掌心碰着的地方都起火了,一早上让左池勾的浑身不对劲儿,他往外抽了抽手,左池没松,又往更不对劲儿的地方送了送。
“摸不着了?”左池舔了舔他耳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得像只狐狸,“这儿呢?叔叔,这儿跳么?”
傅晚司再也忍不住笑,手腕动了动想躲开,左池不让,抓着他继续让他“诊断”。
也不知道最近看了什么电视,边动边轻轻喘气,气若游丝地在他耳边问:“叔叔,你看看我心慌不慌?”
慌不慌不知道,黄是肯定的。
某人芳龄二十三,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
……
傅晚司硬是让人缠着诊了全套的,手心麻得没知觉了。
两个人互相抱着一起喘气,地上乱七八糟扔了堆没眼看的东西。
左池吃了个“甜点”心情好极了,一下下亲傅晚司的耳朵和侧脸,嘴里一句接着一句都是好听的,不愿意动弹。
傅晚司还留着根神经给正事儿呢,瞥见挂钟上的时间,赶紧用另一只手拍拍他后背:“快起来,等会儿人来了两个男主人都见不得人,像话吗。”
“到时间了?”左池依依不舍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瞥向门口的方向,还在穿人家小鞋:“叔叔,他对我小姑是真心的么?我小姑可别上当受骗啊,他说话声音那么小,肯定很有心机。”
傅晚司洗完手出来,闻言道:“你怎么不说他长得比你矮,肯定不是好人呢。”
“有道理,”左池在浴室里捏着嗓子喊,“叔叔~他不是好银~离他远点儿~”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五分钟,门被从外边敲响,傅婉初不爱按门铃。
以前傅晚司独居的时候她都是自己开锁进来,现在房子里住着傅晚司和左池,她就等人来开门。
傅晚司还没站起来呢,左池已经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直接冲到门口拉开了门。
傅晚司这边看不见,就听见傅婉初大喊一声“左小池!接驾!”,左池激动地回应“小姑!喳!”。
然后就是一连串他听不懂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漂亮了小姑”“真水灵啊大侄子”“我把叔叔都迷晕了”“真是快哉快哉”……
等他走到门口,就看见这幅场面——
左池和傅婉初“姑侄”俩激动相拥,热泪盈眶,身后柳雪苍弱小可怜无助地看着,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天还一起吃过饭,失忆了?”他扒拉开发癫的俩人,把后边的柳雪苍迎了进来。
可能是跟他们待久了,傅晚司开口的话也是不太正常:“别见怪,九个秋天没见了,比较思念。”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笑点比那俩还可怕,柳雪苍哈哈笑了出来,“晚司,你现在真幽默。”
傅晚司无言以对。
这场小聚是傅婉初攒的局,今年年底她回应了柳雪苍十几年如一日的感情,主动表白,抱得帅哥归。
都是三十五六的人了,定下来就是定下来了,跟傅婉初以前谈的那些“小朋友”肯定不一样。
得正式见见家长,吃个饭什么的——傅家两兄妹就是彼此的“家长”。
她把这事儿跟傅晚司说了,傅晚司说那就在家里吃,他把左池也带着。
傅婉初一想,那肯定要在傅晚司家吃,几句话就把事儿给敲定了。
左池接过了傅婉初手里的东西,走到厨房一样样拆开,夸张地喊:“小姑,买这么多啊,这么大的螃蟹,太破费了。”
傅婉初大手一挥:“小姑疼你,等会儿多吃点!”
柳雪苍在一边看着左池,还有点儿没调整过来,不太敢搭话。
傅晚司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左池当初跟他分开后,还单独威胁过柳雪苍,那股疯劲儿着实是给人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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