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池体温很高,傅晚司曾经问过他,左池说他正常体温高于37℃,所以整个人都热乎乎的,抱着很舒服。
异于常人的体温用在这种时候,简直让人发疯。
傅晚司手指一开始还能夹住烟往嘴里送,到中途已经按在了左池脑袋上,心跳逐渐失控的瞬间左池突然抽身,抢了他手里的烟咬在嘴里,抓着他的手,笑得放肆又嚣张,低声在他耳边说:“叔叔,现在你的手也有用了。”
傅晚司模糊地说了个脏字,左池很用力地握着他的手,每一个瞬间扬起的弧度都是最能激起狂热的,在这样的时候周围所有都不重要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又乱七八糟。
呼吸声渐渐平复,只有胸口还在不停地起伏。
两个人都出了汗,傅晚司闭着眼感受余韵,左池双腿分开跪在他膝盖两边,手臂环着他的肩膀,掌心越过衣襟留恋地在柔软细腻的皮肤上轻抚着。
不想分开,依赖地低头细密地吻着他眼皮,嘴唇软软的,安抚着刚刚激烈的情绪。
“叔叔,”左池扣着他的手,轻轻吸他嘴唇,腻乎地往他身上蹭,“再亲一会儿。”
傅晚司嘴唇有些麻还有些刺痛,搂住左池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搭在他大腿上,自然地摸了摸。
左池身材很好,年轻的身体每一处的触感都让人爱不释手,细腻又紧实,透着诱人的力量感和充足的性|吸引力。
“都蹭我裤子上了。”左池往上提了提,很自觉地抽了几张纸给傅晚司擦手。
“别擦了,”傅晚司又去拿烟,“洗澡。”
左池一巴掌给烟盒拍飞了,在傅晚司骂人之前很快地说:“事中都抽了,事后还抽?”
“胆儿肥了,”傅晚司提裤子不认人,抓着左池衣服给人掀了下去,支使人:“捡起来,别逼我给你扔出去。”
左池笑笑,一手拎着裤子走过去用另一只手弯腰捡了起来,然后走到傅晚司面前,当着他的面扔进了垃圾桶。
烟瘾没得到满足,还被小屁孩挑衅了,傅晚司气得踹了左池小腿一脚。
左池躲都没躲,夸张地“啊”了一声,不离不弃地拉着傅晚司胳膊给人拽起来,一起去浴室冲澡。
要不是手和身上都黏糊糊的不舒服,傅晚司肯定选择先打孩子后洗澡。
“叔叔你戒烟吧,”左池笑着帮他冲水,“你戒烟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我不戒你也得做。”傅晚司给他往旁边扒拉,站下面自己冲,瞥见很健壮的某个地方,啧了声,“痛快下去,碍事儿。”
左池坦坦荡荡地站在他前面,仰着脑袋洗头,闻言恬不知耻地往前走了两步,意味深长地说:“下不去,你在我面前,我时刻准备着。”
傅晚司简单冲冲就完事儿了,拿着浴巾站一边擦,左池跑花洒下面闭着眼淋着,像个享受下雨的白色小狗,不时甩甩脑袋。
“你准备什么,用得上么。”傅晚司随口说。
左池身体一僵,看向他,问的有些犹豫,小心翼翼的眼神里有一丝害怕:“叔叔,你是……哪边的?”
上边的。
看着左池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即将脱口而出的三个字变成了:“看我心情。”
左池移开视线,想装作不经意,但表情里的情绪还是被傅晚司发现了。他低声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啊?”
傅晚司的心情很复杂。
他以前不是没尝试过下面的位置,但是很不爽,还他妈挺疼的。这事儿不就图个舒服图个爽,试了几回觉得没意思他就回到top了。
十几年他都是上边的,突然要跑下边去了,傅晚司确实得复杂一段时间,甚至得做做心理准备。
但这些他不打算让左池知道,看着挺精明的小孩儿,内心敏感着呢,本来遭遇了那事儿就有个心结,再受点刺激指不定干出点什么出格的。
左池小,想的难免不多,但傅晚司不能不替他想。
他把浴巾扔左池身上,自然地转移话题:“射了两发有点饿想吃饭的心情。”
“这就饿了?”左池扯下来系在腰上,让他逗笑了,又很努力地忍着不笑出声,严肃又认真地说:“可是我还想再来两——”
傅晚司一个眼神,声音戛然而止,上次内裤太紧事件的后果历历在目。
但左池是个耐揍的孩子,顿了顿,低头看着浴巾凸起来的一大块,幽幽叹气:“叔叔,这个和年纪有关系么?我感觉我好活力满满啊。”
傅晚司刚被伺候得很好,这会儿不想生气,没搭理他。
左池小嘴叭叭地又说:“我好心疼你啊叔叔,体力活儿以后都我来干吧,让大侄子给你尽尽孝。”
傅晚司让他气笑了,还没干嘛呢腰就开始幻痛,面子里子都很受挫,骂他:“我没你这么个好侄子,趁早滚蛋吧!”
第25章 第25章 他不喜欢傅晚司。
关系算是定下来了。
傅晚司三十四岁这年。
正儿八经地谈上恋爱了。
说起来让人笑话, 细琢磨这事儿之后,傅晚司发现他还真没什么经验。
什么是谈恋爱他知道。
真放自个儿身上了,这恋爱要怎么谈, 他倒迷茫了。
也不好跟外人问,就自己琢磨。
左池见天儿地抱着那本《山尖尖》看,跟什么惊世名著似的宝贝着。
因为是傅晚司的书, 他不好意思往上面写字, 就特意买了个漂亮的粉色封皮笔记本,把里面特别喜欢的段落都抄下来了。
左池东西不背着傅晚司放, 笔记本就摆在茶几上, 书也在,平时没事儿就躺沙发上“赏读”。
等他下午上班走,傅晚司坐到左池经常坐的位置, 拿起了那本《山尖尖》和摞着的笔记本。
书被保存的很好, 连个小折痕都没有,他记得左池说过他喜欢书, 舍不得弄坏了。
傅晚司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已经记了三分之一了, 黑色钢笔字是抄下来的原文,橙色水笔字是批注。
左池用了两种字体, 记正文就认认真真用一手漂亮的行楷,写批注的字也不知道是什么体, 圆溜溜的,横撇竖折都打着弯儿, 可能是左池体吧。
写到喜欢的地方还会画个简笔小桃子,拿粉色水笔涂成实心的。
非常有童趣的一本笔记。
傅晚司看了个开头就笑了快三遍。
他挑着那些小批注看。
其实这本书讲的是个村子的故事,一个小村子的兴衰映射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庞大的悲伤轻飘飘地浓缩在女人和男人身上,细枝末节的地方太多。
左池特别喜欢描述爱情的部分,记下来的大多是这些。
在一段写男人干活儿伤了手,女人帮他包扎的段落下面,义愤填膺地批注了一行“这么笨的人在我家活不过一个月”,几个感叹号后面又圆圆地写了一句“但在叔叔家能活,我现在就在叔叔家,他特别喜欢我,我可以不聪明”。
傅晚司扑哧笑了。
傅晚司感觉新鲜,他没从这种角度复看过自己的书,捧着笔记看了很久,杯里的咖啡凉了都没注意,天黑了去点了个灯继续看。
文中女人曾经捡了块漂亮的石头,男人喜欢,宝贝得打磨了好些日子,说要想办法穿个孔,挂在脖子上,女人嫌石头不好看,隔天给他买了个小坠子。
几十年过去,男人临死前都戴着。
左池心心念念地把这段抄下来,但是没有批注,只是用橙色水笔画了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小桃子。
傅晚司按了按脖子,看着两个小桃子,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
酸酸软软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合上笔记,原封不动地和书一起放了回去,拿手机给程泊发了条消息。
程老板大概是闲得慌,立刻回了个电话。
“你什么时候对翡翠感兴趣了?上回说给你介绍买个招财的貔貅,你还说我缺心眼儿。”
“你缺心眼儿跟貔貅没关系,”傅晚司喝了口凉咖啡,“小万的东西卖我几十个,你不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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