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挣开他的手,抓着左池小腿稍微用力给人翻了过去,“嘴闭上!”
左池顺从地趴在沙发上,两只手戏很多地使劲抓着沙发,关节都泛白了,膝盖曲起来在沙发上蹭着,边笑边喘:“闭不上,我嘴上边刻着呢,叔叔专用。”
傅晚司用手压着左池后腰,随手把衣服往上一扯,一巴掌拍在腰上:“让你闭上。”
“啪”的一声。
冷白的肌肤上顿时红了一小片,肌肉在疼痛下绷起来,形成一道道漂亮的轮廓,腰侧的肌群力量感十足地抽动了两下。
左池演技很差地喊了声:“好疼啊。”
“怎么了?”画面太刺激,傅晚司欣赏了两秒,又把衣服拉下来了。
“给我打爽了。”左池说。
傅晚司扯了扯自己的睡裤:“是挨打才爽的么?”
“不是,”左池非常诚实,腰往上动了动,试图让自己悬空,“爽半天了,叔叔别压我,硌得慌。”
“不听话给你压折了,”傅晚司松开压制左池的手,在他腰上用力揉了一把,“东西拿来,今天用不完就去开中药吧,二十二的小废物。”
左池安静一秒,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腿长的优势用在了正确的地方,三两步窜进卧室,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沉甸甸的一兜。
东西稀里哗啦倒了一茶几,傅晚司强迫症都要犯了,皱眉:“乱套了,等会儿你收拾。”
“等会儿用得不恰当,”左池勾着唇角,膝盖压在傅晚司旁边,嘴唇蹭着他耳朵,“等你反应过来天肯定亮了……而且会比现在乱得多。我会及时带你去浴室的,别害怕,叔叔。”
两个top在一起最方便的一点就是,某些暗示不用说得多详细就能听懂。
傅晚司不是没经验的小年轻,不至于因为两句荤话就臊得没边儿不知道要干嘛,如果他想,他能说得比左池还夸张。
他靠着沙发,捏着左池下巴,声线很低:“爽不到那个地步给你掀了。”
“你只要考虑怎么坚持到最后一盒用完就够了,”左池抓着他的手,低头含住,柔软的舌尖在指腹游走,声音变得含糊,眼神兴奋又挑|逗地望着他,“如果你没爽到,我趴好了等你懆。”
“真敢赌。”傅晚司轻笑了声,抬腿踢在他膝盖上,左池弯腰捞住他膝弯往前压,力道太重甚至掐得小腿疼,低头在傅晚司嘴唇上擦过的动作偏偏又很轻,辗转在下巴和耳朵,勾着身体里的火烧得要炸开了。
是个会玩儿的。
傅晚司胜负欲被勾了起来,手顺着左池腰侧往上撩,亲着他下颌,低声说:“别前戏了,都是叔叔玩剩下的,直接来吧。”
“那玩点叔叔没玩过的……”左池视线在沙发周围扫了一圈,傅晚司下意识跟着他往那边看,刚走了一秒神,左池已经扬手脱了上衣,下一秒抓着他胳膊把他掀倒在沙发上,按住他手腕跟自己的左手绑在了一起。
左池左手拄着沙发,傅晚司的左手就动不了,连带着身体也只能趴着,再使劲儿就得给左池手腕拧折了。
这小疯子准知道他舍不得,非常聪明卑鄙的阳谋。
傅晚司确实没玩过这种,他的经历从来都是他主导,哪有不长眼的敢捆他,也没人能捆得住他。
左池现在骑在傅晚司腰上,压着他起不来也动不了,右手按住后颈,手法勾人地在耳窝和颈侧揉了揉,指尖扫过脆弱的耳骨,惊起一阵不明显的战栗。
傅晚司呼吸急促了一瞬,勉强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
温热的掌心顺着脊椎缓慢下滑,拇指指腹隔着薄软的布料抚过每一截凸起的关节,堪堪停在最后一节。
叠在一起的左手一个温热一个冰凉,体温在触碰的肌肤间慢慢传递,左池一点一点强势地撬开傅晚司握紧的拳头,钻入指缝,跟他十指紧扣。
完全失去主导权的滋味不太美好,傅晚司烦躁地皱紧眉头,声音有些哑了:“松开,不绑着不敢上么,小废物。”
左池挨骂也不生气,停在傅晚司身上的手忽然原地打了两个转,傅晚司以为要开始的时候,却抚过腰胯绕到了前面,兜住肚子往上托了托。
左池俯身压过来,灼热的呼吸贴着耳根:“绑着点儿好,不然小狗发起疯来容易把叔叔弄坏了。”
话音刚落,左池一口咬在傅晚司脖子上,傅晚司疼得闷哼了一声。
左池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光彩,舔了舔齿痕,低声道:“叔叔,疼了就拽我。第一次别让我太尽兴,我不想让你受伤。”
傅晚司让他气笑了,都这种时候了还说什么别尽兴,口是心非的狗崽子。
“喜欢疼的,我应该找根狗绳栓你脖子上。”
“真的么,”左池含住他耳垂,掌心的温度在更热的地方显得有些凉,“我能自己选款式么?我喜欢粉的,皮的,越收越紧的……”
傅晚司呼吸渐渐不稳,额头蹭着沙发,闭着眼微微皱起眉,喉结一次次滚动。没被束缚的右手抓住左池的手腕,在白瓷一样的皮肤上留下泛红的抓痕。
左池在一切能碰到的地方留下吻痕,在傅晚司即将迷茫到极点的前一刻忽然坐直了,潮热的右手压在他后背上从下到上用力抚过,最后停在肩胛处着迷地揉着。
傅晚司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却没法喘出去,不上不下的感觉差点吊死,想自己动手左池却动作很快地用膝盖压住他右手,让他“忍着”。
这感觉太操蛋了,傅晚司强忍着没拽左池的胳膊,忍耐得脖颈到后背一片红晕,左池馋了不知道多久的后背肌肉轮廓一次次在他眼前起伏,简直是最佳的助兴药。
随着一声瓶盖落地的脆响,傅晚司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克制着所有想要反抗的意识,脖颈青筋鼓起,胸口颤抖似的疯狂起伏也没喊一个停。
耳边是左池同样明显的呼吸声,还有那些难以启齿越来越大的声响,傅晚司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脑子徘徊在清醒和发酒疯之间,在一切尚且可控的时候没去叫停,等夜晚正式开始时才觉得疯狂。
已经来不及了。
左池开始前说的每一句都没撒谎。傅晚司硬撑着承受他不熟悉的位置,每次强忍都被左池看穿,轻而易举地找到弱点,戳破防线。
汗水混着眼角的湿润落下来,又被病态地舔|舐走,左池撕开了这么久以来的乖顺伪装,强势又疯狂地向傅晚司证明这已经是他克制后的表现了。
傅晚司不记得左手扯动过多少次,但他家小疯狗虽然没撒谎,却也没说全。
左手是有使用次数的。
用完了,那件早就满是褶皱痕迹的衣服就被解了下来,像个裂开的手铐,被遗弃在了角落。
傅晚司意识尚且完整时,耳边回荡着那句“叔叔,要去洗个澡么”。
他又一次错过了正确选择,他说了“去”。
在所有有记忆的情事里,傅晚司从未经历过如此被动失控的局面。
浴室墙壁的瓷砖冰凉,他被左池按着用身体的每个地方去贴去靠,咬牙凭着脑海里那一句“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才没做出过激的反抗动作。
但左池明显不懂得见好就收,傅晚司那一嘴巴扇上来之后他像吃了什么药,疯得彻底没了底线。
漂亮性感的脸勾着唇角,恨不得跟傅晚司缝合在一起,一遍遍索吻,故意用最乖的语气喊叔叔,说他被打得疼,然后用残忍的行动带着傅晚司倒进浴缸里,问傅晚司能不能努努力把浴缸填满。
傅晚司意识模糊的前一刻,一脚踹在了左池腿上,左池应该是疼了,下巴压在他肩膀上,亲昵地吻他脖颈上凸起的血管,依恋地重复着“只有你能这么打我,你快哄我,我多好哄啊”。
我就应该打死你!又不是明天就世界末日了,不死一个完不了是么!
这句话傅晚司没说出来。
不是不想说,是只要张嘴,溢出来的动静就不受控制了。
回到卧室闭上眼睛的时候,天边的日光柔和地洒进来,薄薄一层,像暖暖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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