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还不想输给左池。
虽然他也不知道在比什么。
……
等一切都风平浪静,两个人把一片狼藉的地方都收拾好,又躺回了沙发。
左池主动给傅晚司点了根烟,他也咬上了一根。
两个人一前一后半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都半眯着眼睛,一起深吸一口,又慢慢吐出去。
傅晚司低头看着燃烧的细小火星,皱了皱眉。
左池从身后搂着他,视线落在傅晚司衣襟半敞的胸口,下巴抵着他发顶,慵懒地挑眉:“是不是觉得一点都不好抽?”
“还可以。”傅晚司咬住又吸了一口,寡淡无味。
“没我吸着爽吧?”左池说。
“趁我还没打你,你自己滚出去。”傅晚司说归说,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左池趴到他肩膀上,闷着声音,非常诚实地说:“不好抽,没你舔着爽,彻底戒了。”
傅晚司闭了闭眼睛,耳根一阵滚烫,他就当自己聋了。
左池在他身后笑个没完,手搭在他胸口和肚子上,时不时捏一下,抓一把。
傅晚司懒得管他,都忍了。
左池偏还要点评一番。
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不清透,低声说话时很性感:“叔叔,这里肌肉很紧,这里很弹,这块是软的……我喜欢这里,这里,这里,和这里,都归我……”
傅晚司让他念得头疼,洗了个澡身上每一块肌肉都松松软软不想用力,他闭着眼睛带着困意说:“给你,给你,给你,给你,都给你……”
说完更不想睁开眼睛了,感觉自己也要变成小傻子了。
“叔叔,”左池亲了亲他额角,低声说:“以后的每个年我们都一起过吧。”
“好,一起过。”傅晚司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
左池想了想,忽然说:“叔叔,明天我戴朵红花吧。”
“嗯?”傅晚司没反应过来。
“你娶我,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左池说。
“……”
傅晚司忽然很想笑,他也确实笑了出来,低哑的嗓音带着岁月雕琢过的性感。
左池没跟着他笑,反而很严肃地等他笑完,说:“你不想娶我,我娶你也行,不然我们互相娶一回,更保险。”
“行,”傅晚司睁开眼睛,点点头,“娶吧,多准备几朵花,想娶几回娶几回。”
“我们养个什么吧?”左池又说,“结完婚得有小孩儿呢。”
“你想养什么?”傅晚司顺着他的计划问,居然也觉得很有盼头。
“……小草?”左池有点犹豫,过了会儿,才轻声说:“叔叔,山顶上的草会长出来么?”
“应该会,”傅晚司用拇指一下一下揉着他手背,“长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们明年春天再去种一次。”
“要是明年的也长不出来呢?”左池追问。
“后年春天我们再去。”傅晚司答。
“好,”左池想了想,不自觉弯起了眼睛,“每年春天我们都去。”
心里的那棵桃树可以长大,也可以不长了。
因为他们可以种很多很多棵桃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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