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苗墨不这么想。
萧唤看不见的方向,苗墨像条阴湿的毒蛇,咬死了所有试图靠近萧唤的人。
每个深夜,苗墨站在熟睡的萧唤床边,视线一遍又一遍地贪婪地舔舐过他全身,没人知道,他有多希望立刻长大。
2.
十八岁生日的当晚,苗墨在萧唤面前分化成了无比罕见的Enigma。
残酷的信息素像毒药,残忍又决绝地勾起了萧唤的发情期。
等级上绝对的差距让萧唤连哭求都显得无力,身为优质alpha,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Omega的痛苦。
一夜荒唐。
萧唤羞恼又愤怒,指着苗墨留下一句“当我没养过你”,彻底不管他了。
可Enigma的影响无处不在,离开苗墨后,萧唤开始了痛苦的、再多Omega和抑制剂都无法纾解的强烈发情期。
他浑身汗湿情绪崩溃地蜷缩在沙发上,连救护车都叫不来的时候,苗墨找到了他。
毒蛇缠绕着他的战利品,阴冷得意地肆意撕咬。
3.
苗寒突然回国。
他找到萧唤,说他后悔了,他们和好吧。
萧唤没脸面对他,在他怀里痛哭着说自己和他的弟弟……
苗寒抱着他说没关系,我们结婚吧。
萧唤答应了。
婚礼前夕。
新郎失踪了。
小贴士
1.偏执绿茶、不择手段Enigma攻x痴情倔强、硬骨头Alpha受,年下,年龄差14
2.攻只和受做过,受和前任除了标记外的都做了
3.HE,爱到发疯,幸福美满在一起
4.文案写于2024.10.1,已截图。
第35章 第35章 “254个月了。”
傅晚司推门出去, 刚走了两步就看见了在拐角站着的左池,明显在等他。
见他出来,几秒内眼神上下轮换了不下五圈儿。
“动手了, ”左池拉过傅晚司右手看了眼,“没碰着你吧?”
“有这个观察力不当警察可惜了。”傅晚司袖子已经放下来了,连个褶儿都没留, 也不知道左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反握住左池的手, 语气里还有些没消下去的冷,只能捏捏他的手聊胜于无地表示已经没事了。
“再加八个也碰不着我, 走吧。”
左池没再说话, 很乖地跟着他下楼。
傅晚司脸色不是很好,一路走到一楼,才恍然今天的计划是左池带他溜达, 不是他拽着左池乱逛。
他轻吸了一口气, 很自然地在楼梯旁边站住,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一开始的表情, 随口问:“下一步去哪?”
“他们欺负你了。”左池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仰头往楼上看着, 好像要越过人群挑出傅衔云和方稚来,“用不用我帮你揍回去?”
傅晚司心情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沉, 他也不想。
但是见到傅衔云就像你买彩票中了一个亿然后一眨眼彩票就让人踩碎了一样——傅衔云就是那个踩碎的人。
不像早些年的冲动,傅晚司现在足够成熟也足够沉默, 火发完了就能把自己当成个没事人,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那些无法跟外人道的情绪一点不剩全压进胸口, 压抑地挤掉呼吸……他可以慢慢喘气,维持原状,等它自己在无尽的磋磨里消失。
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独惯了的人, 遇到事了连亲妹妹都很少倾诉,能自己修复的问题傅晚司从不分享。
他觉得没意思,像矮了一头求着谁安慰,废物样儿忒没出息。
他不说,也就没人会在这时候跟他说句什么,问问你还好么?能挺住么?你家里人可真操蛋,我帮你揍回来吧!
左池一句话说得傅晚司静了好一会儿,心里的感受很好,但他不打算细琢磨。
啧了声,语气也带了点笑:“你怎么报仇?进去了没人给你送饭。”
左池拇指板住食指关节,“咯嘣”一声,笑着呲牙:“你也动手了。”
傅晚司有点想笑,“我动手他没脸报警。”
“他是谁?”左池故意问。
“傅衔云,我爸,”傅晚司顿了顿,才又说:“旁边的叫方稚,你在意荼见过,是……我大学同学。”
“米斯卡,莫斯卡,”左池没什么感情地掐着嗓子唱了两句,拍了拍手说,“比米奇妙妙屋还奇妙的组合。”
左池这种神奇小孩儿式比喻傅晚司已经习惯了,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见不远处有卖小吃的,就问左池想不想吃。
左池说不想,态度挺坚决,说的时候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好像在等他说点什么。
傅晚司无视了左池的眼神,下意识地阻止了左池想关注他内心的想法。戴上眼镜,情绪已经折叠好,平静地问接下来要去哪。
左池沉默了有半分钟,才往他旁边凑了凑,在他耳边说:“叔叔,我想玩那个。”
“哪个?”傅晚司顺着他的手往远处看。
七夕也不是小朋友的专属,很多父母带着孩子出来,孩子有大有小,前面不远处就聚集着一撮儿3-10岁的小孩儿。
傅晚司思考了半天,才确定左池指着的不是小孩旁边的游戏机,而是小孩屁股下面的投币摇摇车。
脑海里已经自动响起了那段最经典的“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小朋友,”傅晚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黏在他身上重复说要去玩的左池往旁边推了推,不想过去现眼,也不太想认识左池,“你今年几岁?”
“叔叔我两岁了~”左池臭不要脸地说。
“你自己去,”傅晚司说,“我在这儿等你。”
左池不同意,牢牢抓着他胳膊,非常感兴趣地盯着最旁边那台奥特曼摇摇车:“我没钱买币子了,你请我玩儿。”
傅晚司几乎是让他拽着走的,两只脚快钉地上了,满脸抗拒地拧着眉:“钱呢?”
“给我最爱的叔叔买戒指了。”
“……”
币子其实就是一块钱硬币,现在出门都用手机付钱,很少有人带现金了,摇摇车旁边有小柜台专门换硬币。
傅晚司被左池拖到小柜台,先问一个硬币能玩多久。
“一次要投四个才能启动,”工作人员往他俩后面看了看,好像在找傅晚司的孩子,“能玩一分钟,可以自己换曲子,孩子太小家长可以坐上去抱着。”
“才一分钟?”左池不太满意。
“够了,”傅晚司准备就换四个,换之前他顿了顿,问:“机器承重多少?”
这个问题简直太有必要了,左池净身高一米八七,看着身材匀称刚刚好,脱了衣服从上到下全是紧实的肌肉……
换句话说,这位自称两岁的小朋友,非常压秤。
工作人员让他问的一愣,心想这家的孩子发育的够好的,打包票说:“这个不用害怕,我坐上都没事,您想的话亲自抱着孩子玩也没问题。”
“我不上去他也比你重。”傅晚司没说我们家小朋友比你高一头,能把你装进去还晃荡晃荡。
“……啊,您等会儿啊,”对方震撼了一下,回头问了同事,“240斤承重?行我知道了。”
傅晚司放心了,压不坏。
傅晚司想换四个玩玩就赶紧走,左池不干,非让他换了一大把硬币,夸张地拿着个小盒装。
左池一个一个认真数了,确定硬币没少给,就捧着小盒出发了。
傅晚司选择接受现实当个好家长,刚要跟上去,一直没看见孩子的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他:“您家孩子多大了?长这么好。”
没说沉,还是比较有情商的。
傅晚司瞥了眼已经在一群小朋友中间开始排队的左池。
“254个月了。”
排了有五分钟,终于轮到了左池。
他豪气地直接往里面扔了八个硬币,扔完琢磨了一下姿势,谨慎又兴奋地抬腿迈了进去——这么大一只小朋友坐在这么弱小的摇摇车里,膝盖都快顶着胸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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