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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够了吗?(141)

作者:空乌 时间:2026-04-25 09:53:28 标签:强强 年下 都市 破镜重圆 火葬场

  傅晚司像找到了什么希冀,也像捧起了一块烙铁,艰难地翻开了第一页。

  《左小池的第一次旅行》

  第一站,妈妈。

  我见到了妈妈,她在一个很高的山顶上。

  她的照片是笑着的,我感觉她在欢迎我,很久以前她就很喜欢对我笑,喊我“小池”,说我可爱又调皮。

  妈妈居然喜欢我调皮,喜欢我不懂事地乱写乱画再对着她笑。

  妈妈很奇怪,我喜欢她的奇怪。

  照片里的妈妈很年轻,也很开心,那时候应该还没有我。

  我见了当年照顾过妈妈的陶婆婆,她说妈妈为了保护我,和我的生父同归于尽了,她很爱我,希望我能活下去。

  妈妈爱我,我为什么不能保护妈妈呢。

  我如果也能保护她就好了。

  我变成了左从风那样的人。

  我做错了。

  我明明知道被骗有多么难过,我还是骗了叔叔。

  恶人怎么会结出好果。

  恶人就该有恶报。

  可我还是想治好我自己,如果我不再害怕“妈妈”了,我是不是就能变成好孩子了?叔叔是不是就可以原谅我了?

  看完第一页,傅晚司用力合上了笔记本,把它狠狠压在胸口,手用力撑着柜子才能站稳。

  过了很久,他才翻开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读到最后一页时已经泣不成声。

  这不是什么旅行记录,这是一本遗书,也是左池最后的求救。

  可他到最后也没能对着傅晚司说出那句“救救我”。

  在他眼里他已经无药可救,哪怕再眷恋也没有办法了。

  他一直活在那个被拐走的冬天,活在“妈妈”的庞大阴影里,他睡不着,他每天都在笑,心里却有个孩子一直在哭。

  这样活到二十二岁,他猝不及防走进了正常人的世界,感受到普通人的爱情,又亲手撕碎了一切。

  他后悔了,开始胡闹,继续让一切变得更糟。

  但当所有的歇斯底里都过去,傅晚司平静地对他说出“希望你也可以好好长大”的那一刻,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了他的不正常。

  他一直在假装正常。

  假装自己活得很好很快乐,做出的事却全都是伤害——他在不知不觉中继承了左从风和“妈妈”的暴力和疯狂,他变成了另一个坏人。

  他活成了他们,这个事实惊悚又绝望。

  他想去找变正常的方法,可到处都没有答案。

  他接触过的人好像都是正常的,只有他没办法做到。

  左池整个人被莫大的悲伤席卷,不止因为他失去了爱人,还因为他知道了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无法挽回。

  他看清了那个黑色的线团,它找不到头,也找不到尾。

  于是就像小时候那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把“妈妈”的惩罚怪在自己身上。

  一定是他不乖了,一定因为他是个坏孩子,一定是他做错了很多事。

  这是惩罚,是报应。

  他小时候没办法反抗“妈妈”,长大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反抗“阴影”。

  他的赎罪范本只有两个,一个是被他亲手烧死的“妈妈”,一个是被妈妈撞死的左从风。

  死亡是唯一的办法——左池这样想。

  傅晚司拿着这个笔记本,反复地看了很多天,他任由自己坠进左池的阴影里,尝过左池的痛苦,听着左池的声音。

  傅婉初在这期间来看过他,很担心他的状况。

  傅晚司会和她说很多他现在才知道的,关于左池的事。

  说自己早该发现,说他如果晚回去一点可能就来不及了,说左池没能对他说出的求救……

  傅婉初想劝他,他拒绝了,说他只想有个人听着。

  他倾诉了无数次,但有一天,傅晚司把笔记本放在了书架上,跟自己的书一起放在了角落里。

  他没再和傅婉初提过左池,手机从“病情已经稳定了”之后,也没再收到过关于左池的消息,傅晚司也没有打过电话。

 

第81章 第81章 “我们再谈一次恋……

  七月盛夏, 南方热得不得了,傅晚司主动约了傅婉初和柳雪苍,一起去了去年去过的山村小学, 趁着暑假帮孩子们把操场翻新了。

  之后又辗转了些地方,见了些人,也见了些事。

  傅晚司没有像某些影视剧情里那样在大喜大悲后“仿若变了一个人”。

  他还是他, 依旧是那个到哪都挺直脊背, 傲气得理所当然的傅晚司,依旧和谁都有什么说什么, 一张嘴毒得总让人没法招架。

  但他也有些不一样了。

  他偶尔会主动结交些他觉得不错的人, 开始慢慢有了“普通朋友”,闲下来时三五好友聚一聚,聊聊书, 聊聊人。

  这些人还得寸进尺敢偶尔“麻烦”他了, 他也会一边损两句,一边顺手帮个忙。

  关于生活, 他有了很多不同的习惯。

  烦了累了不需要再闷着很久不出门,戒了烟, 也戒了醉酒的习惯。

  觉得需要帮忙的时候,他也会“麻烦”别人了。

  一个电话叫人来陪自己出去骑个马, 射个箭,畅快地出一身汗, 推不过再小酌一杯。

  清醒地出来,再清醒地回去。

  偶尔也会陷入昏沉沉的回忆, 这时候他哪都不去,他就坐在家里,翻开那本笔记和《山尖尖》, 安静地读一整天。

  他掌控着他的生活,允许各种情绪出现,他都能处理得很好了。

  不管是他的,还是朋友的。

  今年的秋天格外的短,刚穿上大衣,雪就落了下来。

  落地不化,十一月初的气温已经零下了。

  傅晚司不得不在身上加一条围巾,才拿上车钥匙出门。

  阮筱涂的自传出版了,今天邀了群朋友出去显摆,电话里特意跟傅晚司强调了,大作家大功臣“小酌”几口意思意思就行。

  傅晚司随口“嗯”了声,他要真不想也没人能逼着他“大酌”。

  酒过三巡,除了傅晚司外这群菜鸡都醉得差不多了,到了耍酒疯环节,阮筱涂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本精装的实体书,下椅子出去给周围显摆了一圈。

  这还不够,还得拉着傅晚司一起嘚瑟,给人介绍他铁哥们儿。

  “你们都不好使!这人是谁啊?傅晚司,傅大作家!我阮筱涂的哥们儿!”

  “是呢,”傅晚司在一边寒碜他,“好的没边儿了。”

  “快坐下吧筱涂!我们都认字儿呢!自己会看。”有人轰他。

  有人张嘴就有人附和:“早十多天就给我们一人派了一本,咱阮总平时派烟都没这么积极!”

  “你们懂个几把!我他妈一早猜出你们这群文盲没读了!”阮筱涂兴致正高呢,翻开一页,站在酒桌前清了清嗓子,“来!文盲们,我给你们读一段儿……”

  傅晚司垂着眼,边笑边挪开视线。

  没眼看了。

  就有人眼睛尖,瞅见了,拍着巴掌笑话人:“快别读了,你铁哥们儿都没眼瞅你!”

  “我们心连着心呢~”阮筱涂搂过傅晚司肩膀,翠绿的假指甲长得扎人,他冲这帮人抛了个媚眼,“是吧晚司?”

  “快切开吧,没人乐意跟你连着,”傅晚司拿着茶杯,刚要喝,被恶心得又放下了。

  屋里又是一阵阵哄堂大笑,一群大老爷们疯了似的互相埋汰,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庆祝什么了,都喝疯了。

  傅晚司最多喝一杯,以他的酒量跟喝水似的,这半年哪次小聚最后都是他给人挨个安排回去。

  傅婉初以前笑过他,说这是“清醒的代价”。

  “那我够幸运,”傅晚司当时说,“代价我能承受。”

  今年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

  树梢上积了厚厚一层,没有风,就稳稳地停在上面。

  下雪的日子反倒比前些天暖和些,傅晚司拽下围巾,忽然想去老地方看看了。

  可能是周末,又下了雪,公园的人不算少。

  傅晚司穿着深灰色的大衣,雪落在肩上也懒得碰,偶尔有一部分化了,渗进去,留下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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