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池牙硌在他无名指上,不满地咬了一下,准备咬第二口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眼底懵了一瞬,而后点了高光似的歘地亮了。
第27章 第27章 他就吃这套。
“叔叔, 你喜欢我!”左池噌地坐了起来,鼻尖儿差点撞傅晚司下巴上。
他故意不坐直了,从下边往上看傅晚司, 眼尾弯着的弧度很漂亮,笑着说:“你说一遍,叔叔, 你说一遍你喜欢我。”
傅晚司刚才那几句话都是费老大劲儿才说出来的, 左池得寸进尺还想他直接说,他张不开嘴。
三十多岁的人了, 一本正经说什么“喜欢你”, 像求婚似的,太蠢了,而且看起来很幼稚。
把这三个字往他嘴上安, 想想都臊得慌。
傅晚司往后仰了仰, 跟左池保持距离,顾左右而言他:“电影呢?不看了?不看我走了。”
左池按着他肩膀不让动, 另一只手拄在他腿上,又往前凑了凑:“现在重点是电影儿么叔叔, 我听不懂,你不说我听不懂。”
嘴快贴上了, 傅晚司举起水杯挡在中间,挑眉:“又不聪明了?”
“你说过, ”左池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笑容有些得意, “我在你这儿可以不聪明。”
“记得倒清楚。”
“……”
看傅晚司一副话题即将结束的表情,左池眼睛眯了眯,站起来拿走他手里的水杯放到茶几上, 转头忽然抬腿直接跨坐到傅晚司大腿上,两条腿灵活地盘住劲瘦的腰,一拧劲儿,傅晚司连反应的功夫都没有两个人就摞着摞儿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傅晚司在下,左池在上。
左池虚虚卡住他脖子,拇指抵在喉结上,轻轻压了压。
“不许动!这位帅气有腹肌且非常喜欢我但是不说的大作家,左池刻意压低声音,眯着眼睛说:“你已经被我绑架了。”
傅晚司脑袋摔在沙发上,还颠了颠,晕头转向呢左池就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长串,他没太听,喉结上的手非常有压迫感,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
上一个这么压着傅晚司的——就没人能这么压着他。
左池从茶几上抄了支钢笔,笔帽都没拔,非常有信念感地抵着傅晚司脖子,入戏很深地威胁道:“这位肯定很喜欢我的大作家,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50,59,58……”
傅晚司已经快有免疫力了,左池这一套动作下来,他居然连手都没动,还顺着这个剧情很平静地问:“又抽什么疯呢?”
“我是绑匪,你现在说喜欢我,”左池低头很不客气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分开时又舔了舔,一本正经地威胁:“不说撕票。”
“撕吧,”傅晚司不惯着他,“不撕跟我姓。”
傅大作家直接开摆,左小绑匪不干了,瞅了他一会儿,绷不住笑了出来,扔了钢笔直接趴到傅晚司身上,张嘴就喊:“啊啊啊——”
傅晚司让他吓一跳,嫌他沉,推他:“叫唤什么呢。”
“说说吧,叔叔,我就听一句,一遍就行,我能记住,我记性特别好。”左池抬头亲亲傅晚司,语调又软了,边亲边哄着说:“叔叔,你说喜欢我,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行不行?我先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叔叔,我爱你我爱你……”
拿这张脸这幅嗓子撒娇谁受得了,连说带笑怎么都不生气,叔叔长叔叔短,哼哼唧唧地哄着捧着的,就差把人当三岁小孩儿惯了。
傅晚司偏过头,也就是不说,嘴角早翘起来了。
承不承认都是那回事儿,他就吃这套。
“就一遍。”他说。
“嗯嗯。”左池凑过来,把耳朵往他嘴边靠了靠,小声说:“说吧,我听着呢。”
傅晚司嗓子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又顿了顿,沉吟两秒——这套准备像在做什么演讲,太深沉了。
沉默片刻,两个人对视一眼,没忍住扑哧一起笑了。
左池瞬间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哼哼”的笑声从手指缝儿里溢出来,眼睛弯的要看不见眼珠了,肩膀直哆嗦。
原本有些浪漫的氛围瞬间欢快起来,傅晚司跟着笑了一会儿,心里头的害臊也被压了下去,这回再开口就变得很自然了。
“喜欢你。”
左池的笑声突然停下了,眼神变了变,松开手问:“叔叔,你喜欢我?”
傅晚司“嗯”了声。
“有多喜欢?”左池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垂着眼,神经质地追着问,“是因为我聪明才喜欢么?还是因为我好看?还是——”
“因为你是个小神经病。”傅晚司在他脸上拽了一下,把那块皮肤都扯红了,一点没让着开始嘲讽。
“就这仨瓜俩枣的优点好意思天天挂嘴边儿说呢,抽风的时候怎么不提,浑身带刺儿的,扎我一手血。”
让人兜头骂了一顿,左池一点儿没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跟有什么特殊爱好似的靠着傅晚司掌心撒娇让他再说说。
“我还有哪儿不好?叔叔,你说。”
“说了你改?”
“不改。”
“废话。”
两个人又抱着对方笑了半天,傅晚司最后长出一口气,感觉跟左池待时间长了,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奔着波澜壮阔去了,忽上忽下的。
挺好的,年轻了七八岁似的,幼稚得没边儿了。
左池低头吻下来的时候他主动张开嘴,柔软湿润的触感挑动着神经,温存又舒服。
他搂住左池的脖子,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皮肤,整个人像陷进了柔软的棉被里,踏实,温暖,放下防备。
左池已经很熟练了,轻吮着唇瓣,把一切都变得湿乎乎的,温热的手指揉|弄着傅晚司的耳朵。
他知道这里是弱点,只要碰了傅晚司就会呼吸不稳,轻|喘着皱眉,脖子上的手也往下滑了滑,隔着薄薄一层衣服按着他后背。
唇角无声地勾了勾,左池主动结束了这个潮湿的吻,挪到旁边,张开嘴含住了耳垂,舌尖扫过耳窝。傅晚司身体明显地僵了僵,他想偏头躲开,左池早有准备地从另一边挡住,掌根压着颈侧,手指恰好碰到另一只耳朵,指尖挑|逗地揉了揉。
傅晚司膝盖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点儿,被左池抵住压了下去。
耳边湿漉的水声没有任何障碍地传进耳朵,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随着左池的动作,半边身子酥酥麻麻得脑子都要乱了。
左池像在吃什么似的,嘴唇从上到下舐过耳朵,到上面就突然裹一下,舌尖探进去扫一圈,带着明显的暗示。
傅晚司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明显的喘,推开左池的脸,左池在他掌心啵了一下,撑起上半身慢慢往下,吻落在脖子上,齿尖摩擦锁骨,隔着单薄的上衣继续向下……
碰到的一瞬间,傅晚司胸口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这感觉实在超过阈值,他头皮都麻了,想撑起上身往后挪,但这个动作在此时此刻和主动喂奶又有什么区别。
头一回跟人这么玩儿,陌生的感觉一阵阵顺着皮肤往上窜,傅晚司腹肌都哆嗦了。
两个人都很享受,一个是主动的,一个是被动的。
傅晚司成功半靠在沙发扶手上,但左池也跟了过来,眼神暧|昧地看着他,嘴唇和那块衣服都湿漉漉的,没松口,声音含糊地调侃他:“叔叔,怎么办,我好像没断奶,你还喜欢么?”
嗓音沾染了欲|望,有点哑,听着很性感,这时候很能勾起兴致。
“不喜欢,”傅晚司声也不对劲儿了,手划拉到烟盒,抽了支烟咬在嘴里,克制着嗓子里不停往外溢的动静,气息不稳地推着他脑袋往下去,“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不知道么。”
“我不挑食……”左池低头亲了亲,下巴压着已经不柔软的地方,笑着讨烟:“叔叔,我也想抽。”
“等会儿吧。”傅晚司曲起一条腿,点着烟,深吸了一口,垂着眼跟他对视,慢慢吐出烟雾,“你嘴现在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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